醒吗?省城,就在某天晚上,还让警告受害者‘少管闲事’。”
于思新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没,没有,我不明白你说什么。警察同志,你就不要诈唬我了。”
“有人说是你唆使的。”
“谁?又是那个辛如海瞎说的吧?他那是疯狗乱咬,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还装糊涂。好啊,那就让人和你对质吧。”厉锋说着,向身后一挥手。
立即有两个警察离去,不多时,这两人从于思新那侧屋门进*入,还带来了一个瘦子。
看到这个瘦子时,于思新惊讶的说了声“杠三”,立即便低下头去。
瘦子杠三看着于思新:“你就交待吧,我都说了。你可能不知道,其实于思新也和我接上头了,他这次到省里,就是想找我要钱,结果就在我的住处,先是他被抓,接着我又被逮住了。那天……”
于思新抢过了话头:“我承认,杠三是我找的。当时我在镇里,就听说李光磊在旅促会上出了风头,感觉他要出成绩,就找到了杠三。杠三又找‘疤脸’,听说还有那个‘冬瓜’。这次也只是让他们教训李光磊,要李光磊见好就收,露露脸得了,就不要再追着辛如海不放,我担心通过辛如海揪出我来。谁知那些人没深浅,差点闹出大事,着实把我吓的半死。可谁知这还不算完,杠三说是临时增大了工作量,还要加钱,这也太不讲理了,哪有这样的道理,盗亦有道嘛。”
“妈的,亏你还盗亦有道,跟同事竟然用这样的下三烂手段。”李光磊隔着屏幕,骂了一句。
厉锋“嗤笑”一声:“你还真是数牙膏的,挤一挤出一点,继续说吧。”
“说,说什么?没有了,真的没有了。”于思新连连摇头。
厉锋“啪”的一拍桌子:“于思新,又耍滑头是不是?”
“没,没呀,真没有了。”停了一下,于思新试探着说,“要不你提示提示,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呀。”厉锋咬牙道,“好,我就提示提示。你屡次对李光磊出手,又屡次弄巧成拙,于是你欲发仇恨他,就祭出了狠招,派人偷偷把乔晓敏弄到他……”
“不是我,真不是我。”于思新急忙打断,“我对天盟誓,要是我的话,让我不得好死,断子绝孙。”
听到这样的毒誓,李光磊真是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