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里的主唱,平常唱歌就挺好听了,这上角呢,就是主唱开了大招,调门更高,气场更强,那木气生发的劲儿也更足;这大角呢,跟上角差不离,也是给角音的能量加了buff,就好比主唱唱到兴头上,还加了个高音拖腔,听得人浑身舒坦!它俩啊,都是木气阵营里的猛将,跟木的关系铁得很!” 黄帝挠了挠后脑勺,眉头又皱起来了:“好家伙,听着挺玄乎的!可我还是没整明白,这上角、大角,跟后面那谷麻、畜犬、果李,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,咋就凑一块儿了呢?这关系也太绕了吧!” “别急别急!听我慢慢说!”岐伯端起石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水,继续说道,“这谷麻、畜犬、果李,跟角音一样,在五行里也都是属木的!咱一个一个说!先说说这谷麻,麻是啥?就是芝麻!您可别小瞧这芝麻粒儿,它可是咱老祖宗的宝贝!” “芝麻?这我知道啊!”黄帝插嘴道,“磨成芝麻酱,抹在饼上,香得很!榨成芝麻油,炒菜贼香!” “对喽!”岐伯竖起大拇指,“您说得没错!这芝麻啊,春天播种,一沾着春雨,就赶紧从土里钻出来,芽儿嫩得能掐出水来,然后蹭蹭往上长,长得飞快,这不就是木气生发的劲儿嘛!它跟角音属木的性子,那是一模一样,就像找到组织的亲兄弟,一拍即合!您想想,春天是木气最旺的时候,芝麻在春天生根发芽,可不就是跟角音、上角、大角这些木气大佬们站一队嘛!” “哦!原来是这么回事!”黄帝恍然大悟,拍了拍大腿。 “再说说这畜犬!”岐伯接着说,“狗这玩意儿,您再熟悉不过了!忠诚又活泼,整天在院子里撒欢儿,跑东跑西,上蹿下跳,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精力旺盛的劲儿,跟春天里那破土的小树苗、抽芽的柳条一样,生机勃勃的!这就是木气的特性啊!而且啊,狗还能看家护院,看见陌生人就汪汪叫,把小偷小摸的都赶跑,就像那树木一样,扎根在土里,守护着一方土地!所以啊,狗也是木气阵营里的一员,跟芝麻、角音它们,都是一家子!” “有道理有道理!”黄帝连连点头,“我宫里就养了几只猎犬,每天早上都得跑上好几圈,精力旺盛得很,咋跑都不累,原来跟木气有关系啊!” “最后说说这果李!就是李子!”岐伯笑着说,“这李子树,春天开花,那花儿白花花的,满树都是,跟堆了雪似的,好看极了!到了夏天,就结出酸溜溜的李子,咬一口,酸得人眯眼睛,但是越吃越想吃!您想想,李子树在春天开花,跟着春天的脚步走,这不就是顺应木气生发嘛!而且啊,李子酸甜可口,能生津止渴,这性子也跟木气的舒展劲儿搭得上!所以啊,李子也是属木的,跟前面那些东西,都是一伙儿的!”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,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一些:“哦!原来如此!这么一说,我就明白多了!那接下来的足厥阴、脏肝,又是啥意思呢?感觉这关系越来越复杂了,跟绕毛线似的,我都快理不清了!” 岐伯哈哈一笑,说道:“陛下您别急!这足厥阴啊,指的是足厥阴肝经,就是咱人体经络系统里的一条主干道,跟那京城通往城外的高速公路似的!这肝经啊,从脚上一直通到肝脏,专门负责给肝输送营养、传递信号,就像高速公路上跑的运输车,把物资源源不断地送到目的地!” “那肝呢?肝在人体里是干啥的?”黄帝追问。 “肝可了不得!”岐伯一脸严肃地说,“肝在人体里,就像一个超级大的化工厂,功能可多了!首先,它能解毒,咱吃进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还有身体里产生的毒素,都得靠肝来处理,把毒素变成无害的东西排出去;其次,它能藏血,白天咱活动的时候,血液在血管里流动,给身体供能,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血液就藏到肝里,养精蓄锐,第二天醒来才有精神!而且啊,这肝在五行里也是属木的!跟前面说的角音、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