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音五味篇第六十五(十六)(1 / 4)

阳春三月,风和日丽,黄帝宫里头的御花园简直美得不像话。
你瞅那桃花,粉嘟嘟的跟小姑娘的脸蛋似的;杏花白生生的,一簇簇挂在枝头上,跟堆了雪似的;还有那迎春、连翘,黄澄澄的开得热热闹闹,跟撒了一地的碎金子似的。微风一吹,花瓣儿打着旋儿往下飘,落在地上铺了一层花毯子,闻着一股子甜丝丝的香。枝头的鸟儿也不消停,叽叽喳喳唱个没完,一会儿扑棱着翅膀从这棵树飞到那棵树,一会儿又凑在一起啄啄羽毛,跟在开演唱会似的。
换做平常,黄帝指定得拉着一帮大臣在园子里赏赏花、喝喝茶、吟吟诗,快活似神仙。可今儿个不一样,咱们这位华夏老祖宗,正背着手在花园里踱来踱去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,嘴里还时不时嘟囔两句,脚下的花毯子都快被他踩出个坑来了。
他这会儿心里头,哪儿还有半分赏花的心思啊,满脑子都是前些天从医书里瞅见的那串话,跟绕口令似的,翻来覆去在脑子里打转,搅得他连饭都吃不香。
正巧,不远处的石桌旁,岐伯正蹲在地上鼓捣草药呢。这位老爷子可是上古神医,一把胡子白花花的,身上穿着粗布衣裳,沾满了草屑和泥土,手里攥着一株刚挖来的柴胡,正眯着眼睛瞅叶脉呢。
黄帝眼睛一亮,跟看见救星似的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一把抓住岐伯的手腕,嗓门都拔高了八度:“岐伯老伙计!可算逮着你了!快,快给我说道说道!”
岐伯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手里的柴胡差点飞出去,连忙稳住身子,哭笑不得地说:“哎哟我的陛下,您这是咋了?跟火烧屁股似的。有话好好说,别拽我啊,这草药可是我刚从后山挖来的,治肝郁气滞的宝贝疙瘩!”
黄帝这才松了手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又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耷拉着脑袋说:“别提了,我这脑子啊,最近简直跟一团乱麻似的,越理越乱。就是那啥‘上角与大角,同谷麻、畜犬、果李,足厥阴,脏肝,色青、味酸,时春’,你说这都是啥跟啥啊?字儿我都认识,搁一块儿咋就跟天书似的呢?我琢磨好几天了,愣是没摸出门道,你快给我掰开揉碎了讲讲,别让我再在这谜团里瞎转悠了!”
岐伯听了,忍不住哈哈大笑,捋了捋白胡子,也在石凳上坐下,还拍拍旁边的空位,示意黄帝凑近些:“陛下啊陛下,您可真是个好学的主儿!就这话,搁在整个中医界,那都是相当有分量的知识点,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。行,今儿个我就陪您唠唠,保证说得明明白白,让您听得舒舒服服!”
黄帝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身子往前凑了凑,眼睛瞪得溜圆,跟个好奇的小学生似的:“好嘞好嘞!我洗耳恭听!你可别整那些文绉绉的词儿,我听着头疼,就用咱老百姓的大白话讲!”
岐伯点点头,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道:“得嘞!咱先从这‘上角与大角’说起。您知道不?咱中医里头,有个说法叫‘五音’,就是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这五个音,跟那五行金木水火土是一一对应的,就跟咱宫廷里的乐队似的,每个乐手都有自己的活儿,缺了谁都不行。”
“哦?这五音还能跟五行扯上关系?”黄帝眨巴眨巴眼睛,一脸惊奇,“那角音对应的是啥?”
“角音啊,对应的就是木!”岐伯一拍大腿,声音洪亮,“您想想,这木是啥?是春天里刚破土的小树苗,是刚抽出嫩芽的柳条,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生机和活力,往上长,往外舒展开,这就叫‘生发’。这角音也是一样,声调清亮高亢,听着就跟那小树苗蹭蹭往上长似的,透着一股子舒展劲儿,所以它俩是一家子!”
黄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问:“那上角和大角又是啥?难不成是角音的亲兄弟?”
岐伯被他逗得哈哈大笑:“陛下您可真会比喻!还真让您说着了!这上角和大角,就是角音的‘加强版’!您就把角音当成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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