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要当什么理想主义者。
每天不是在密室里锻造兵器,就是锻造兵器的路上。
“侯爷,我不当了。”
卫袖袖抹了把脸,露出本来白净的皮肤。
“每日暗无天日的锻造兵器,剑星司的弟子们还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兵器有多厉害。这日子太过枯燥了。”卫袖袖委屈道。
楚月走来,笑眯眯擦了下卫袖袖的脸,哄小孩般说:“好,我们袖袖不愿做了,就不去做,这长老之位始终给你留着,记你的名。日后五行灵器的锻造师名字问世,自然得是你卫袖袖的鼎鼎大名。”
卫袖袖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兵器暂时不用锻造了,你且去找地方快活吧、”
因侯爷应允的太过爽快,卫袖袖当即警觉起来,近乎是脱口而出问:
“侯爷可是还藏了旁的锻造师不成?”
要不然,何故如此爽利?
铁定是有!
于是,卫袖袖满脸狐疑,抓奸似得四处瞅瞅,并未找到所谓的锻造师。
“来人,带卫长老去沐浴更衣,再找个舒适宜人之地,好好享受人生的宁静。”
卫袖袖两只手撑在案牍,愠怒地看着楚月:
“侯爷何必赶人走,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,侯爷不必多说,我走就是,我这就走。”
“?”
楚月茫然又无辜地看着颇具伤心之情的卫袖袖。
疑惑不已。
她何时要赶走卫袖袖了?
这不是,让卫袖袖舒适几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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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者说了,撂担子不干的,可不就是卫袖袖嘛?
卫袖袖沐浴更衣,神清气爽,找了一处小城,又吃又喝,听曲看戏,好是快活。
嘴里还不忘嘟囔:“侯爷,瞧见没,没有你的压榨,我卫袖袖何等快活。”
哼哧两声,小酒喝着,糕点往嘴里塞。
若昔日旧友在此,定会大跌眼镜,惊掉下巴。
眼前的卫袖袖,哪里还有昔日贵公子模样。
举手投足,尽显粗糙。
卫袖袖喝得半醉,只见一人在他的身边落座。
来者,正是阿澈。
“我知道你,你是夜将军相好的。”
卫袖袖咧开嘴一笑,指着阿澈的手摇摆不定。
阿澈为卫袖袖倒酒。
“卫长老终日不见人影,如今倒是独自来寻好酒喝了。”
“什么终日不见人影,我每日做事可不少。”
卫袖袖骄傲地扬起下巴,整张脸都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。
阿澈眼底精芒一闪而过。
他把酒樽推到了卫袖袖的面前,循循善诱地问:
“长老每日都在做些什么事呢?”
“难不成,还能炼器?”
裘剑痴来到夜罂身边,亦想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他发觉,剑星司的卫长老很神秘。
他想,戳破这份神秘。
兴许,神秘之下藏着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呢。
思及此,少年血液沸腾,雀跃兴奋,面上却还是镇定如初,等待着从卫袖袖口中呼之欲出的真实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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