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,你是不清楚内情啊。”
卫袖袖拉拽着阿澈便吐诉苦水。
抹了把眼泪,擦在了阿澈的烫金袖袍上。
阿澈看去,浅浅地皱了皱眉,很快便掩起了自己的嫌恶之色,耐心地等待着卫袖袖酒醉过后的诉诸。
“侯爷她根本就不是人!”
卫袖袖吸了吸鼻子。
阿澈高挑起眉梢,来了浓浓的兴趣。
“如何不是人?”阿澈问。
卫袖袖:“侯爷她总是让我做苦力,还不给钱,你说说看,家父远征大帅在世时,可有如此吝啬?反观这曙光侯,光鲜亮丽在外,金絮其表,实则叩门吝啬,压榨劳力。”
阿澈沉了沉眸,将卫袖袖的思路朝另一个方向带去。
便问:“卫长老难道就不曾想过,另起锅灶?何必被她曙光侯压下一头呢。”
“想过!”
卫袖袖郑重地点头。
阿澈唇角勾起的弧度复又压下,冷静自若与卫袖袖交流。
“以我所见,以卫长老的才能,定不在曙光侯之下。何必屈居她的麾下去做小伏低,你可是远征神的独子!”
若能策反卫袖袖,万剑山便又多了一份胜算。
“说的有道理!”
卫袖袖握紧的拳头高举起挥动了两下。
阿澈:“卫长老接下来是如何打算?”
卫袖袖双手捧着酒壶,猛然一口饮尽。
两眼宛若雷霆,无比认真。
半晌,他拍桌而起,扶着少年的肩膀,垂首道:
“我打算——”
在少年期许希冀的目光下,卫袖袖一字一字出声。
“今晚就回武侯府。”
“?”
阿澈迷茫地看着卫袖袖。
卫袖袖则说:“我要让侯爷知道,以我的本事,不必屈居人下,却愿意在她麾下做事。她须得好好珍惜我!”
卫袖袖身形步伐摇摇晃晃,直接便出了酒楼。
阿澈咬了咬牙,眉头紧皱。
他无法理解。
以卫袖袖的身份和抱负,何必跟着一个女流混迹。
说着好听,曙光侯给了一个剑星司的职位。
能有几分风光?
还不如那翠微顾家的顾小柔。
年纪轻轻就是剑星司的中流砥柱。
顷刻间,闻名于剑道。
再看卫袖袖,久不见踪迹。
很明显,不是被曙光侯打压了,就是曙光侯对他私下有所安排,去做了一些暂时不能过明路的事。
阿澈从卫袖袖一个酒鬼身上,也没问出有用的话。
正当他起身要走时,酒楼来了个小二将他拦下,乐呵呵说:
“这位客官,卫长老说了,今日的酒钱,由他的好兄弟你来出。”
“……”阿澈嘴角抽动了数下,不得已结账。
明明是他来策反卫袖袖的。
竟有种……
被卫袖袖算计的感觉。
酒楼外的卫袖袖,出了三里地,在竹林间扶着树低头吐了不少酒水,头昏脑涨,却也清醒了不少。
夕阳西下,暮色四合,竹影斑驳洒于人身,影也朦胧。
卫袖袖缓缓地抬起了眼帘,目光清明如水,露出了灿烂清俊的笑容。
“侯爷,你是来接我回府的吗?”
竹梢晃动。
一抹红影,在残阳下,双手抱胸,懒洋洋地斜卧于竹上假寐。
她低下头,看了眼,挑眉道:
“路过。”
“口是心非的女人。”
“本侯已有家室,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