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是你的什么人,所以没有告诉她你受伤住院的事,只是让她留了个电话方便日后联络。”
“没有意义了。”
叶念城木然道:“她是一家心理诊所的医生,我当初找她只不过是想恢复舒倾童年的记忆,现在她人都失踪了,这一切还有什么用?”
雷明皱眉道:“你何必老想着她?天涯何处无芳草?我看那个梁女士就很不错,人漂亮,工作也好。人家对你的事情还很关心,说什么最近她在诊治一个和你的案例类似的病人,进展情况很好,让你有时间立刻去找她。”
叶念城身躯忽然一震,道:“雷明,我们立刻去她的诊所。”
“怎么,心动了?”
雷明打趣地道。
“你说舒倾会不会去找她?如果舒倾试图恢复记忆,一定会去找心理医生。你说,梁雅颜口中的那个病人,会不会是舒倾?”
雷明愣了一下,道:“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吧?”
“快去,我们快去!”
叶念城激动地叫道,雷明无可奈何地调转车头,道:“我看你真的中了魔了。”
轿车刚刚停在浦东的商务楼下,叶念城就飞也似地跑了上去,直奔顶层梁雅颜的诊所。
“砰”的一声,接待处的小姐还没有开口,办公室的门就被焦急的叶念城猛然推开。
宽大的真皮沙发床上,一个女子正睁开眼睛,缓缓坐起。
“叶先生,是你啊。”
坐在沙发前的梁雅颜有些意外,站起来迎上前微笑道:“怎么神色这样慌张?”
“舒倾,真的是你,我真的找到你了!”
叶念城顾不上与梁雅颜打招呼,颤抖地望着沙发上的女子,激动地扑上去。
“放开你的手。”
舒倾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声音冷漠得就像是一块冰,寒得叶念城的心一阵抽搐。
“我是叶念城啊,难道你忘了,舒倾,我是叶念城啊!”
舒倾忽然冷然笑了一声:“叶先生,你认错人了,我不叫舒倾。”
“不会错的,你就是舒倾,你就是舒倾!”
“叶先生,你们认识?”
梁雅颜诧异地道:“这位是我诊所的病人,就是上次在上海博物馆时我对你说起过的,那位与你的案例相似,同样试图恢复记忆的病人。”
叶念城身躯剧震,不能置信地看着舒倾,原来她早就怀疑自己的身份,悄悄去找了心理医生。
“我都记起来了,想不到吧,叶先生。”
舒倾的目光中满是冷漠和怨毒:“说什么我叫舒倾,是你们保安公司的员工,原来全部都是无耻的谎言!”
叶念城脸色惨白,道:“你的确是舒倾,既然你恢复了记忆,为什么会不记得我?我是你念城哥哥,你小时候最好的朋友啊!”
十
“骗子!”
舒倾满脸不屑地道:“我过去根本不认识什么叫叶念城的人,我只记得几个月前在香港,是你给了我脑后重重的一击,将我击昏从而失去了记忆。叶先生,你欺骗我究竟有什么目的?难道想做神圣的耶稣,挽救一个失足的小偷吗?”
叶念城呆呆地看着舒倾,忽然大声叫道:“不可能,既然你恢复了记忆,不可能不记得我!你就是舒倾!是小时候住在我家对面的那个女孩子!我们常在一起放风筝的,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舒倾忽然大笑起来,冰冷的目光中却毫无笑意:“这真是我所听过的最荒谬最拙劣的谎话,叶先生,我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,你就不用再演戏了。”
看了一眼匆匆闯入的雷明,舒倾漠然道:“难怪我觉得这位雷先生对我的态度总是不太友善,现在我算是明白了。请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