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了。”
“八叔,你说汗阿玛会在冬月让我去景陵代祭吗?”
弘时突然问了老八一句。
老八伸手指了一下弘时:“你能抓住这个关键之处,很好!”
“你还是长进了,这才是你该关心的地方!”
老八笑着肯定起弘时来。
弘时开心地笑了笑。
很少有人夸赞他,尤其是长辈里,老八肯定他,也就让弘时既开心也感动,深以为老八才是真正懂他关心他的人。
“别的人死多少伤多少,跟你没有关系,你得把心变硬,因为你只要打着与八旗旗主共天下的主张,就不缺为你出生入死的人。”
而老八也继续提点起弘时来。
弘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他在雍正刚得到大位时,还颇为后悔当年和老八走得太近。
但现在,他已没那么后悔,他觉得他的八叔是真为他考虑,不然不会说出这样有违八贤王名声的话来。
“而要争取在今年冬月有去景陵代祭的机会,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静下心来等待,切记不能做惹你汗阿玛不高兴的事。”
老八这时转身看向了弘时,非常郑重地嘱咐着他。
弘时为此也默默念叨着:“不能惹汗阿玛不高兴。”
……
……
“我们不能只把心思放在汗阿玛本人身上,还应该更多的放在汗阿玛主导的新政身上。”
“眼下年羹尧接任了抚远大将军一职,诺敏放了山西巡抚,田文镜放了河南巡抚,我们既不能掣肘他们为汗阿玛做事,也不能放任他们当中有人可能急功近利,乃至包藏祸心,进而故意乱执行新政的事出现。”
“一句话,抓大放小。”
胤禧新宅。
弘历向恂郡王老十四等来胤禧新宅庆贺胤禧乔迁的王公大臣们,说起了自己这些人对于接下来如何于朝中立足的看法来。
弘历之所以突然说起这些话,是因为,现在来胤禧新宅为胤禧庆贺的,还都是一向和弘历走得近且明确站在弘历这边的人。
这些人也就问起弘历来,弘历便说了起来。
而弘历问后主动请教的名义,问起老十四等长辈来:“十四叔,十六叔,二十一叔,不知侄儿说的如何?”
老十四笑了笑,就看向老十六:“十六弟说吧。”
老十六这里便开口道:“我觉得说的好。”
“我也觉得说的好,别人不知道如何,但我现在能做贝勒,其实是弘历的功劳。”
老二十一胤禧这里笑着说了起来,还对走过来对弘历说:“我已经给底下人发话了,你弘历以后来,他们不用通禀,你可以直接来。”
“多谢二十一叔美意。”
“我庄亲王府也一样。”
老十六这时也跟着说了一句。
一时,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,连老十四也在一侧忍俊不禁,且猛灌了几口酒。
很明显,站在弘历这边的王公大臣近来心情都很好。
“廉亲王、敦郡王到!”
但这时,外面传来了老八、老十来的声音。
弘历一时颇为惊讶,他没想到老八、老十也会来给胤禧贺喜,但细细一想,又觉得不奇怪了,因为这是老八能做出来的事,明面上是从不会缺了任何礼数的。
胤禧再怎么样也是他老八的弟弟不是。
胤禧这里忙迎了出去。
“给八哥、十哥请安。”
“二十一弟,你这第一次出宫居住,可习惯否?”
老八笑着扶起胤禧来。
胤禧回答道:“习惯,只是没想到八哥和十哥也会来,小弟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