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通局的支持也必须继续。虽说现在有人借此说事,你感觉为难,但如果此路搁浅,怕是你的麻烦更大,这应该也是某些人的后手,就等着扣你一个‘胡乱花钱’的帽子呢。
假如真到了那时候,除了钱款支配上要挑你毛病,除了拿你俩同学关系说事,你和刘小宝的亲属关系更会被着力渲染,到时再牵扯上一个烂尾工程,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无论这封信出自何人授意,你都要顶着压力支持修路,这是目前最明智选择,也是唯一明智的。”
“李组长,我怎么总感觉你这理不对劲呢?”于大江笑着反问。
“于局长,你不应该感觉不对劲,我这绝对是为你好。”李光磊表情依旧一本正经。
“好吧,我知道了,尽量争取。”于大江给出回复。
李、葛二人不再耽搁,与于大江告辞,出了局长办公室。
下了办公楼,上了普桑,葛玉庆看着李光磊:“我怎么也感觉不对劲?”
“我真是为他好,也是为你。”李光磊神情严肃之极,郑重之极。
看着对方的样子,葛玉庆焦虑的神情中,带着满满的狐疑。
……
虽说于大江接到了匿名信,也确实有为难之处,但交通局的设备和人员并未撤走,工程继续进行。
暂时设备及油耗不用操心,但修路的日常开支却需要工作组解决。虽然仅是每日两餐,虽然只是办公车辆油耗,虽然仅是少的可怜的消耗品投资,但工作组却已经拿不出了。从修路到现在,镇里只是给了两万块钱,剩下的全是动用工作组经费。
九个人经费能有多少?镇里又总是拨付的“打埋伏”,现在又每餐好几百张嘴吃饭,这哪够。
为了经费的事,葛玉庆是东跑西颠,这里化缘,那里申请,可又两周多过去了,连一个子儿也没要回来。
昨天葛玉庆又去了市里,现在都快天黑了,仍旧没有回来。
李光磊站在院子里,看着门口方向,那是望眼欲穿,既忐忑于再次失望,也担心葛玉庆的安全。修路几个月下来,葛玉庆又黑瘦了好多,近些天更是眼窝深陷、脸色憔悴,李光磊真担心这个中年老头有个意外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,
一阵发动机轰鸣,普桑汽车进了院子。
李光磊赶忙走上前去,迎着从车上下来的葛玉庆,一同进了组长办公室。
从对方脸色已经看出结果,但李光磊在为对方弄上茶水后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样?”
“唉……他娘的。”葛玉庆长叹一声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势力眼,小人,白眼狼。”
缓了缓,葛玉庆继续说:“本来想着一块念过两年初中,想着对他有过照顾,怎么也得差不多吧,哪怕解决不了资金,总得象征性表示点儿吧。谁曾想,人家根本不见,手机也不接,还让手下谎称早就出差了。出差个屁,我在楼里两眼看见他下车,结果秘书耳语几句后,他就又坐车走了。然后办公室副主任接待了我,说了一堆屁话,又是‘市扶贫办没有这样的扶贫项目’,又是‘中间隔着县、镇的’。狗屁,跟老子甩什么,老子是冲着他姓金家伙去的,谁知道他成了缩头乌龟。”
李光磊道:“葛组长,今天粮店、菜店又来了,拿了一摞欠条,说是再不给钱,就断供。”
“咱哪有钱?帐上就剩几十块钱了,汽车加油还是司机垫的。”说到这里,葛玉庆哼了一声,“让齐祖仁解决。平时说话‘吧吧’的,一到关键时候屁也顶不上。”
李光磊苦笑一下:“齐祖仁有时办事是不踏实,不过现在欠这么多钱,他根本就解决不了。今天我听见了,那个粮店的‘大喇叭’女人说话特难听,都直接对齐祖仁开骂了,可欠人手短,齐祖仁也只能不停的说着好话,生怕人家立马断供。不过那几家店铺人走的时候,明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