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杯,加上连日劳累,李光磊刚躺下不久,就进入了梦乡。梦里也阳光明媚,繁花似锦,鸟语花香,好不惬意。
可是,一阵铃声响起,惊扰了美梦。
睁开朦胧睡眼,李光磊辨了辨声音来源,探身拿过桌子上的手机。
看到来电号码,李光磊心中就是一紧:这大半夜的,莫非有事?
来不及细想,李光磊摁下接听键。
手机里立即传出焦急声音:“刘小宝被打了。”
李光磊“啊”了一声,睡意全无,追问道:“蔡大成,怎么回事?不,不。刘小宝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头上出了血,脸上肿了好几块。我刚给他包了一下,正找车准备送往乡卫生院。”手机里回着。
“这么严重啊,人清醒吗?怎么打的?”李光磊一边询问,一边起身套着裤子。
“人清醒,只看到拳头打,头上伤也不知怎么来的,像是……”说到这里,对方讲了句“来人了”,手机里没了动静。
不加思索,李光磊马上拨打庞大刚电话,简单说了事由,要对方和自己一起出去。
然后李光磊又给葛玉庆去电话,汇报了刘小宝被打一事。
葛玉庆嘱咐李光磊,一定要全力救治刘小宝,全力抓住行凶者,手机保持畅通。
庞大刚来的很麻利,然后二人同乘一辆摩托,出了凤角工作组。
先是砂石路,再是柏油路,经过四、五十分钟骑行,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,李光磊、庞大刚赶到了于翰林镇卫生院。
来在前排最西边屋子,李光磊看到,靠墙床上躺着一个头戴罩网的人,床边架子上挂着输液瓶,蔡大成三人或坐或站在周围。
冲着蔡大成等人点点头,李光磊径直到了床前。
床上躺的人正是刘小宝,但却变了大模样。除去头上多了罩网外,整个脸颊都肿了,还有几处表皮伤,眼窝也黑青着。
看得出,刘小宝醒着,但却没有睁眼。
俯下*身子,李光磊轻声道:“小刘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刘小宝没有应声,眼睛也依然闭着。
李光磊继续说:“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全力追查打人凶手,卫生院也会全力救治。根据具体情形或是你的意愿,我们可以送你去县医院,或是更高等的医院。其它的事你不用操心,只管安心养伤就行。”
“怎么安心?”刘小宝忽的睁开眼来,“好心好意帮你们修路,免费给你们干活,到头来却把我打成这样,想起来就……哎哟,哎哟。”
李光磊轻轻挥手:“小刘,不必激动,这里边肯定有什么误会,肯定……”
“误会?我都让打成这样了,你还说是误会?”刘小宝捂着脑袋,嚷道。
“小刘,我不是这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意识到对方现在情绪不稳,李光磊在说过诸如“安心静养”之类的话后,暂时离开屋子,到了院长办公室。
简单寒暄后,陈院长讲说起了伤情:“伤者出*血部位在后脑部,看伤口像是石块类所伤,具体是被人拿石块打的,还是摔到了石块上,目前还不清楚。再者就是脸上有外伤,身上也有两处青肿,像是拳脚所伤。刚刚给他拍了个片,结果得明天出来,卫生院设施简陋,要想进一步检查,只能到县里或更好的医院。”
李光磊点点头,又道:“依您看,刘小宝整个伤情是什么程度,需要怎样治疗?”
“这要靠数据和片子说话,我们只能是尽力而为。”陈院长给出了保守回复。
又问了几句,再没有更细致答案,李光磊离开了院长办公室。
恰好张猛来了卫生院,是庞大刚给打的电话,于是众人一起,找了间屋子,开始了解案发*情形。
留了一个人照看刘小宝,蔡大成和另一名司机配合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