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听到消息的时候,想要跑都来不及了。
皇帝早先暧昧的态度,让他以为事情还有转机,毕竟偌大的基业摆在这里,不到万不得已,又有几个人舍得扔下!?
可他没有想到,皇帝安排的钦差早就到了,就等在啸洲郡之外。
更没有想到,大军连夜开拔,一路奔袭,只用了两天一夜就围了府城。
速度快的他安排的探子都没来得及报信,还是别的海商通知他的。
他当夜就收拾了细软想要跑。
只是,府城之中还有皇帝的人,不管是寻常的贩夫走卒,还是藏在官员之中的细作,同时接到命令,不计一切代价,也要拖住郡守。
这里主持的人很快就将所有人凝聚成了一张一张的网,硬是将郡守拖到了大军围城的时候。
郡守被困城中,不能离开。
而府城是交通枢纽,不抓住郡守,大军无法向前推进。
有些海商见大势已去,已经悄悄离开,准备离开啸洲去海上。
大齐没有太像样的水军,一旦出海,那就是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……
啸洲郡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氛围之中。
郡守被逼无奈,只能联合那些同样困在城中跑不掉的海商。
大家商量了一夜,最后发现,他们手中最有利的底牌就是韩时安!
若是能生擒韩时安,将对方当做谈判的筹码,那样并非没有一线生机。
只是生擒韩时安又谈何容易,要是能抓到的,自然早就抓到了。
这么长时间都杀不死抓不到,可见其困难。
不过,他们虽然抓不到韩时安,可是朝廷的大军并不知道这一点。
大家一琢磨,觉得皇帝若是舍不得韩时安的命,这件事也并不是没有谈一谈的希望。
大家召集所有的幕僚商议此事。
第二天天一亮,就有人从城中出来,想要和这次朝廷主帅商谈一番。
来的人是一位海商之子,年纪并不是很大,但在啸洲郡有些名气。
只有这样的人才有机会见到能做主的人。
对方听说了来人的目的,当然不会真的派主帅出来。
不说大军开拔主帅有多忙,就说对方要是来了个歪瓜裂枣就能见见主帅,那也未免太儿戏了!
除非郡守拿刀抵着韩时安的脖子,亲自登上城墙要见主帅,双方都不顾对方暗算的可能,才会冒死见上一面。
大军之中派出来的也是个有些名气的小将。
对方上来二话不说,直接动手。
那海商之子慌乱招架,他身边好几个人护着,才没让那小将将他直接俘虏。
小将打完有些嘲讽的开口。
“躲在人后算什么本事!既然敢出来,那就和你爷爷我好好过两招!”
那个海商之子这些年在啸洲郡过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,心中也是气愤难平。
可是,他武功平平,也确实不敢直接上手,只能压着心里的怒气,躲在人后朝着那小将拱手。
“非是某不敢与将军对上,实在是某不过一介信使,传信罢了,并不是对阵的将军!”
听了这话,小将带来的兵士哄堂大笑。
“不是对阵的将军出来做什么!”
“就是,还要见我们主帅!你是什么东西!?”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,爷爷给你一把木草,快点把你那泡尿抛抛光,好好照照自己什么东西吧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要说海商地位底下,没有底蕴,一点规矩都不懂!”
“毛都没长齐呢,也想效仿使臣!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