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着陆生生的话,忽然想起,这人他见过,上次见面这人说话就乱七八糟的。
他抬起头去看小满,想要跟对方确定一下,然后他就看见小满坐在一边,单手撑着额头顺便挡着脸。
韩时雨忽然笑了,果然有教无类吗!?
陆生生把猫塞回去,忽然觉得韩时雨是个懂他的人,当即滔滔不绝的韩时雨说起了这一路的事情。
韩时雨听了一会儿,已经从一头雾水听到了勉强能跟上他的思维。
陆生生觉得韩时雨真是个不错的人,懂他!
“你不错,一看就是一顿能吃五车的人。”
韩时雨摇了摇头。
“吃不下吃不下,我勉强能吃四碗。”
陆生生很认真的审视韩时雨。
“你很谦虚,和我很像,我已经学完了千字文,三字经,声韵启蒙……”
韩时雨很敬佩。
“我只学了一本论语,还学的勉勉强强。”
陆生生深吸一口气。
“论语不好学。”
韩时雨笑了笑。
“我资质愚钝,只能信奉书读百遍其义自见。”
陆生生瞬间瞪大眼睛。
“这句不错,我用了!”
韩时雨逗他。
“你知道什么意思?”
“我知道,你想做鱼墩,就在河道口疏通又堵上,堵了一百遍,鱼被你堵的烦了,就自己跳出来了!”
韩时雨:……
看着韩时雨的表情,陆生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哈哈大笑!
“这你都信!”
“你不是说一本书读了一百遍,自然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了!”
韩时雨这次是真的笑了,他摇了摇头,
“看来是我短视傲慢了!”
陆生生得意的点了点头,很满意韩时雨的态度,在韩时雨问了他一堆问题之后,他为表对这个能跟上他思维的知己的关心,也主动问起韩时雨的情况。
“你为什么来这里?”
韩时雨此刻像是被割裂成了两部分,一部分在担忧着韩时安,一部分守着自己残破的身体。
“不知道,反正就是来了!”
陆生生不满意这个回答。
“你不是学过论语吗,得引颈就戮!”
韩时雨:……
“那……大约是因为……”
“志士仁人,无求生以害仁,无杀身以成仁吧!”
陆生生看着韩时雨,韩时雨也转头看他。
陆生生表情之中带着怔愣,仿佛惊讶韩时雨竟然是这样的想法。
韩时雨则是心道,这货还是有些底蕴的,虽然常常把话说的乱七八糟的,但这样的话也能听得懂,看来还是不能小瞧他。
不过,这念头才从脑子里闪过,就听见陆生生张嘴发出了个声音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“这句我得记下来,根本没听懂!”
韩时雨:……
“你慢点说,刚才说的是什么玩意儿?”
韩时雨深吸一口气,但还是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,又看着陆生生歪七扭八的写着字,那字都有些辣眼睛。
这边两人正说着话,那边沈宿绵和沈婉婉又打了起来。
不出意外的,沈宿绵又没打过沈婉婉。
二十几岁的姑娘,吃的有些圆润,看着可比她姐姐白净很多,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对酒窝。
那边一群人已经开始抓虫子放在火上烤着准备吃了……
小满一个人坐在那里,感觉孤独又寂寞。
一大群人吃饱喝足有人守夜有人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