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生不如死的局面,你不怕吗?”
兰叶生摇了摇头,一双眼睛清澈如旧,他偶尔会表现出超出年龄的稳重隐忍,但有的时候又好像从未长大一般的单纯。
“不怕!”
兰叶生这么多年见过很多审讯,对于审问的手段并不陌生。
他不知道自己如果被抓住能不能撑得下去,但是他知道,他一定能在被抓住的时候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韩时雨如何能不知道他的想法。
“走吧,咱们先去城外的庄子上,那边靠山脚的地方还有一个小院子,我后来偷偷过去修整过,今晚应该还能熬过去。”
兰叶生似乎对韩时雨格外信服没有流露出半分迟疑,当即点头跟着他离开。
两人一路上往韩时雨说的地方走,不敢闹出动静,两人舍弃了马匹,顺着周围的草木山石这比着身形悄悄前进。
这一路并不太平,时不时就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。
等到他们到了那个院子的时候,已经到了丑时末。
韩时雨有些疲惫,带着兰叶生到了那小院之中。
那院子十分破败,周围没有人家,以前住着的人因为如意坊的关系,已经搬到了茶山那边种茶,剩下的这破院子已经在这里一年多没人住过了。
进院以后,兰叶生明显一愣。
他竟然在院中看到了一匹马!
“是我上次过来的时候留下的!”
韩时雨上次过来是在四天前,他留了足够的饮水和草料,虽然也不确定马儿会不会健健康康的等到他来,但如今看来,这匹马状态确实还不错。
他过去给马儿换了新的草料,兰叶生进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看看锅灶,刚想要用,但又担心这里如果冒烟引起别人的注意,犹豫了一下,还是放弃了,转身出来。
“二哥,吃点东西吧!我这里还有干粮。”
兰叶生也不敢点灯,就借着月光看着月光下抚摸着马儿的韩时雨。
韩时雨收回手,转头看了他一眼,快步走到门口。
如今正值盛夏,也不需要铺被子,只要把破席子往地上一铺,就能休息了。
韩时雨也不嫌弃,坐在席子上接过了兰叶生递过来的饼子。
“哎?我说囊呢?”
韩时雨四下找水囊,发现竟然不在自己腰上。
兰叶生还没坐下,听了这话也连忙跟着找,发现好像真的不在韩时雨身上,忽然想起外面拴马的柱子上好像挂了个水囊。
“好像放在外面了,要不你先用我的!”
说着他去解自己的水囊,只是刚一伸手,又缩了回来。
“我水囊里没有水了,你等我一下!”
他转身去外面拿了水囊回来,又去后面的井里打了水,一进门就看见韩时雨已经快要把手里的饼子噎完了,正在捡掉在席子上面的干粮渣滓往嘴里丢。
虽然跟着韩时安,两人好像也是吃喝不愁的样子,只是越是见的百姓多,他们就越是节俭。
兰叶生坐在另一张席子上,把水囊递给韩时雨。
“给!”
韩时雨伸手接过来,没有第一时间喝下去,而是转头把手里的那口饼子噎完。
等吃完了,这才去拔水囊的塞子。
兰叶生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,并没有吃东西,也没有喝水。
外面的月光透过歪斜的木窗框落在屋里,在地上留下了棱角分明的光影。
韩时雨看着兰叶生,笑的有些孩子气。
“你怎么不吃啊?”
兰叶生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,只是从怀里拿出饼子,放在手中掰了一块。
他缓缓的举起来,还没有放入口中,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