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后,郡守也会安排人传信。
一群人乌泱泱的聚在郡守这里,外面的保镖站了满满的一院子。
椅子坐不下了,郡守又让人搬了椅子进来。
“我倒觉得韩通判未必是皇帝的人,说不定只是因为前一阵子海水炼盐的事情这才躲起来的!”
韩时安能在郡守手底下坐稳二把手的位置,自然也有自己的拥趸。
虽然郡守和大家相识的更久,但这人太过贪婪,和年轻有为没什么见识,给点小钱就能办事的韩时安相比,郡守在不少人心中都不是可以信赖的伙伴。
听到这时候还有人为韩时安说话,最先到了的几位家主都是嗤之以鼻的样子。
“哼!若只是如此又为什么要躲藏起来?大家一起发财不好吗?”
“糊涂!韩时安若是有了如此赚钱的方法,他一个朝廷官员又能如何?还不是要与人合作方为上策!谁能比咱们更适合?”
“到了如今还执迷不悟,我看,要不然你就等着老皇帝的人诛你九族吧!”
大家都是家主,这边的人嚣张,自然有那边的人看不惯。
“呵,我可听说了,这海水炼盐之法并不算难,哪有什么合作,人家怕是心中清楚,一出头就是要让人吸髓吃肉,半分好处都落不下呢!”
“说来,上次是什么来着?谁家的人把那人家的秘方学了,灭了人满门……”
能够赚钱的营生,谁不眼热,能够干出偷学秘方灭人满门事情的人,放在这群海商之中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。
所以,丁鸿传在啸洲郡无人问津,因为丁白的恶行放在啸洲郡之中不少人看来,都算不得什么。
也就是他们没有师父,不然他师父有这样的地位,他们也得欺师灭祖。
“那又怎样?说的你的手段就有多干净一样!”
听着众人马上就要吵起来,郡守一拍手边的茶几。
“够了!”
眼下,大家已经坐在了这里,就是都有合作的想法,也不愿意和郡守撕破脸皮。
这会儿听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,一瞬间,大家全都沉默下来。
郡守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。
“本官在啸洲郡多年,虽然贪了一点,可自问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啸洲郡的事情,今日将大家召集于此,也不是为了与韩通判争个高低!”
“说一句难听一点的话,韩时安能够走到现在,在座各位都有关系,你们不妨想一想,这些年找他办的事情,有没有留下把柄!”
郡守几句话就已经阐明事情利弊。
这里或许有人对韩时安还不死心,但能在啸洲郡混这么多年,基本的危机意识还是有的。
听到这话,之前还幸灾乐祸的人忽然露出了一丝郑重。
郡守见局面被控制住,继续说道。
“抛开韩时安不提,李如意呢!”
“你们到底多少人和她合作过,她又知道你们多少事情!”
听说牵扯到李如意,瞬间又有人不高兴了!
“说韩时安我还能理解,可这李如意图什么?如意坊如今在啸洲郡可也是一方不小的势力,什么地方能够在啸洲郡的收益更可观?”
“若是说韩时安是皇帝的人还有可能,可我瞧着李当家一点也不像!”
说起李如意来,那拥趸比韩时安还多。
毕竟在这些海商心目中,李如意实在没有这么做的理由。
郡守听见这话都要被气笑了!
“怎么?你们都看上她了吗!命都不要了!就算她不是又如何,你们想一想,万一她是皇帝的人,这个代价你们承担的了吗?”
“走这条路的,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