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韩时安盯着他,把手里的缰绳也塞给他。
“二十哥,劳烦了!”
李廿刚想要拒绝,但听见韩时安管他叫哥,瞬间又觉得也还行。
再回头,他就看见叉着两条腿走路的贺少冲,一见这样子,李廿就猜到怎么回事了。
李廿回头去叫韩时雨过来。
韩时雨跟人一起卸货呢,听见动静赶紧缓缓放下东西跑过来,看见贺少冲,很是熟稔。
“贺公子!”
贺少冲有些惊讶的看着韩时雨。
“你竟然长这么大了!”
韩时雨也练武,穿着衣服看着单薄,像是个书生,也这会儿穿着短打,也能看见一身结实好看的线条。
“我还以为你们还要晚些到呢!实在是怠慢。”
两人也比较熟悉,贺少冲一拍他的肩膀。
“真不错!”
韩时雨笑笑给他介绍。
“这是李廿李管事,这里的管事。廿就是二十那个廿。”
“这位是贺少冲贺公子!我大哥同窗好友。”
李廿和贺少冲一拱手。
“贺公子。”
“李管事!”
“贺公子这边请,房间已经收拾好了,等把马栓了,你看你去洗漱一下,换换衣服咱们就开饭了!”
贺少冲从善如流,就是叉着腿跟李廿一起往马圈走的形象没有他展现出来的肆意潇洒。
等拴了马,卸了东西,韩时雨帮着他送到房间里去。
房间不大,摆设简单,炕上放着被褥和新衣服,桌子上放了一个托盘,里面摆放着药粉和细棉布。
贺少冲的心瞬间软了一下。
这里的人并非诓骗他出来,总算还是惦记着。
另一头,韩时安有些尴尬。
他在京城的时候也穿的不错,毕竟京城那地界,先敬衣裳后敬人,他穿的好些是正常的。
可眼下这一套是什么东西?
这衣服花哨的宋铭禄那个纨绔小郡王看见都得迟疑一下。
“如意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我托人做的,快穿上试试,我可是下了血本了!”
韩时安深吸一口气。
“有必要吗?”
李如意认真点头。
“这些饰品,还有一部分是秦姐姐拿出来的,明日见面,你能不能压赵沏一头,可是她未来一段时间的底气。”
韩时安:……
“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压赵沏一头。”
“必须要这样做!你得证明我的眼光特别好,用来衬托他特别差!”
韩时安深吸一口气,拿起了那乌木折扇。
“这东西可太贵重了!”
不光贵,而且重!
李如意看了一眼。
“有眼光啊韩时安!秦姐姐说,这件事办好了,折扇归你!”
韩时安瞬间收回刚才的评价。
“那剩下的呢?”
“剩下的会卖掉,如果你有喜欢的,我可以买下来。”
韩时安翻看一遍,摇了摇头。
“我用不上。”
李如意也没有纠结什么。
若非是有目的,两人都不是很在乎打扮的人,相比李如意,韩时安已经够精致了,李如意倒是也能精致,可实在是没有时间。
衣服层层叠叠的套在韩时安身上,李如意给他重新梳理一下头发,带上发冠。
秦焕璋搞来的这些东西都不是单纯的贵,而是低调之中透着精致,有些人是撑不起来的,但若是能撑起来,穿着这套衣服走出去,都不到能迷倒多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