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能会有很大的出入!
李如意也不确定,却还是委婉的提醒了一下对方。
韩时安自然也明白了李如意的担忧。
两人之间很多事情不需要明说。
李如意一路目送人到了地方。
她看着皇宫的方向,这个地方她两辈子加在一起从未来过。
但很奇怪的,李如意却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人正在等着见她。
说不清楚缘由。
她放下了车帘,等着韩时安跟人一起被带进去。
殿试是大事,不少人在这里一等就会等上一天,李如意也是准备在这里等一日的!
外面等待的人没有比里面考试的人少上多少煎熬。
就算是对自家人有信心,也总是要担心,中间是不是会出什么事情。
毕竟是面圣。
就算知道殿试最差也是同进士,但除了同进士,还有触怒天颜……
万一因为不懂事触怒天颜,被直接赶出来怎么办?
李如意坐在马车之中,等着天慢慢亮了起来。
她撩起了车帘放进来一车的阳光,自己坐到了马车深处静静的打坐。
周围不少人都开始说起话来。
有些人是下人陪考的,有些人家中重视的,也有兄弟爹娘陪考的。
自然,妻子过来的也有,大多都是像李如意这般,坐在马车之中,安安静静的样子。
一群人聚在这里,这并不是皇宫范围,皇宫的守卫也不会过来驱赶。
有些善于交际的人已经开始钻营起来,不停打听着周围的人都是什么身份。
毕竟都到了这一步,以后同科的学子也都是有交情的。
本来这里不少人在科举之前就是见过面的。
如今三两成群,四处认识,走的也是在各位背后打好关系的路子。
前面有前面的战场,后面,也有后面的关系。
李如意正在马车之中坐着,便听见有人过来的声音,她缓缓收功,等人靠近。
京城之中只要稍稍有些地位的人,总是要在马车上做上徽记。
有些时候告知对方自己的身份,可以免去很多麻烦,也因为知道自己和对方的身份地位差距,而少招惹一些自己不该招惹的人。
李如意的马车上也是带有如意坊徽记的。
这放在以前,自然是没人在乎的!
但自从丁鸿传在京城之中流传开来,这徽记便被不少人记住了!
“不知车中坐的可是李如意李当家?”
站在马车之外的是个半大的小童子,因为年岁不大,倒是也少去了很多闲言碎语。
很快,李如意到了马车车窗的边上,往外看他。
“正是……你是?”
来的小童听说是李如意,瞬间笑眯了眼睛。
“我家公子是漓洲府孟家的孟听骓,对李当家心有向往,对丁大侠更是仰慕已久,他去之前还念着此番入京,始终未能与李当家见上一面,亲自听听丁大侠的往事,乃是人生一大憾事……”
李如意:……
她客气的笑笑。
“孟公子客气了!丁鸿传说书已经家师全部,再多的,不过是些琐碎,怕是会让孟公子失望。”
李如意客气一下,也想要跟这不熟的孟公子拉开些距离。
那小童听了,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。
他从一边拎起他过来时带得礼盒,很是恭敬的给李如意递了过来。
“李当家,这是我家公子抽空整理的丁鸿传新编,融合了这些日子以来,他从各地打听的关于丁大侠的消息,其中或有错漏,还望李当家指正……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