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使人不适了!
“不知您是哪位?”
虽然对方不知礼数,但李如意还是个懂礼数的人,不可能因为这人说了自己不喜欢的话就直接翻脸。
这人长的很是白静,一副柔弱书生的样子,气质看起来有些温吞。
“在下方瑞辰,亦是今年赶考的学子,从北方来,也是从江城府的方向而来。”
李如意并没有从马上下来的意思,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。
“我家相公病了,这几日不见客。”
来人似乎还有些腼腆,但李如意知道,对方能站在这里,就不能是什么腼腆的人!
果然他似乎很快下定决心,抬起头看向李如意的眼神之中带着隐隐的希冀。
“李如意,在下并非为了找韩举人而来,而是想要找你说些事情。”
李如意不吃他这套。
“找我?我与公子并不相熟,实在不知公子能有什么事情找到我这里来!”
那人又是犹豫再三的模样,思考过后仿佛才想到了什么破局之法,和李如意说道。
“此事事关重大,关系到李姑娘名节,不知可否与你单独相谈?”
李如意直接拒绝。
“我与你单独相处才是影响名节,我身边都是可靠之人,想必你身边也应当是可靠之人吧!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这简直是一点都没给对方留面子。
对方略有些尴尬羞赧,又是一阵纠结过后,才一咬牙一跺脚说道。
“李姑娘,其实,你与韩举人也并不是什么真实的夫妻,江城府许多人都知道,你当年与赵家大公子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我知道,你心有沟壑,韩举人也好,赵大公子也好,都是你往上爬的工具。”
“我只是想说,韩举人如今已经病入膏肓,若是他真的有了意外,我……我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!”
李如意:……
她被对方这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!
李如意并不在意世俗的眼光,可不在意旁人眼光和傻子蹦跶到她面前还妄想踹她一脚是两码事。
“呵!我李如意行得正坐的端,从来不知道外面是这么传我的!”
“不妨告诉你,我这辈子,只要韩时安一个人!”
“别说赵大公子今日不在我面前,他今日就算站在我面前,跟我说要代替韩时安,我也是一样的话!”
“不止如此,我顺便还得要问问他,他是个什么东西?他配吗?要不要我借他一把木草回家把自个儿的尿好好抛抛光,省着掂不清楚自己的斤两!”
“这位圆公子!不知此番科举成绩如何?我看你这么爱传话,不如返乡的时候,顺便帮我把刚才这些话带给赵大公子!”
“若是他问这是谁说的!你就明明白白告诉他,这话就是我说的!他要是不信,你让他自可来与我对峙!”
李如意这哪是骂赵沏,这分明就是骂面前这人。
虽然说李如意和赵沏已经不怎么见面了,但她拿捏赵沏的手段多的是,就算赵沏真的听信了这番话,真的找到李如意头上来,李如意也不怕他!
对面的人被李如意的魄力震得心肝剧颤。
虽然说这人找了个人来往不多的地方,但这里不管怎么说也是大庭广众之下。
有些话必须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清楚,否则这些蠢货把她当成什么人了!
那人张了张嘴,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蠢货,还找补了一句。
“我自然是相信,这些话都是世俗之中谣传,不过这古语有云空穴不来风,这……”
他看似是站在李如意的立场上帮李如意出谋划策,可实际上的目的,他自己心里清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