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虚弱的笑笑,仿佛真的病了一般。
“我这辈子,什么时候怕过别人的闲言碎语!都是别人替我担心!”
李如意不禁想起了宋铭禄,不知道这次的事情,宋铭禄若是听说了,会不会想要掐死韩时安!
不过,和韩时安相比,李如意当然不心疼宋铭禄了!
韩时安既然懒得应酬,她便起身,自己去应对了。
“那你可得装的像一点,不然一会儿露馅了,咱俩一起丢人!”
韩时安拢了拢中衣,把自己的坚实的肌肉遮起来,深吸两口气,开始闭气,很快,脸色就跟着难看起来。
要说装病,想他刚来京城的时候,就在装病。
邵平川那久病无医的弟子之死,成了点燃一切的导火索。
这才过去半年啊!
韩时安那些装病的心得体会没有减少半分,更因为经验沉淀过后,显得格外逼真。
李大伯从外面回来没多久,身后报喜的人便已经到了。
李如意已经安排人张罗起来了。
家中的红纸早就裁好了,这会儿只要有人上门报喜就能得到一个红封。
第一个回来的李大伯当然拿的最多,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后面跟着来的听说已经有人报过信儿了,马上就明白,自己今日是赚不到大钱了,不禁心中有些失落,早知道去第二那里了!
他们也是听说了李如意有钱,这才想着过来报信,看看能不能得的多些,可惜晚了一步……
红封之中封的钱并不算多,就是讨一个好彩头。
不过,当李如意让镖师拎着箩筐出现在巷子口的时候,还是让周围不少人都震惊了一下。
如意坊如今这样的局面,她想要低调都低调不了,既然这样,那就干脆不低调了!
反正江湖人,有点江湖人的做派又有什么关系。
等人来了,一把一把的红封洒了出去,一瞬间巷子被人堵的水泄不通,一阵一阵的叫好声传来。
有人抢了一把,有人只抢到一个。
打开一看,里面包的竟然不止有铜钱,还有银叶子。
这样一来,这红封可就值钱了,若是谁抢的多些,那好长时间都不用为了因钱犯愁了。
不熟人的打发走,熟悉的人很快也上门了。
刘家的人来的最快。
除了过来恭喜韩时安之外,顺便给他们报信,刘临轩也中了。
名次竟然还不错,也排在二甲的前几名。
他这段时间的辩论不是白做的,思路清晰,反应也很快。
一拿到考卷,他心中便有了大致思路。
按理说,以他如今的学识,想要考中并不容易,毕竟上辈子他这一场就没中。
不过这辈子很多事情终究还是不一样了。
比如说,韩时安闲来无事的时候,已经和他分析过主考官的品味。
比如说,近日来声名鹊起的宋铭禄,这次也出现在了阅卷的考官名单之中……
有些时候,上面未必会主导考试的走向。
但只要有了心思,想要在合理范围内动点手脚,实在是简单不过。
有了这样一层一层的关系,再加上刘临轩的文章确实不错,想要拿个好名次并不奇怪。
这些文章很快就有人誊抄了下来,挂在了贡院之外的榜上供人品鉴。
这是大齐的惯例,既能证明科举考试没有徇私舞弊,也能让大家看看这一年进士的能力。
韩时安的文章一出,很快就在学子之中传阅开了。
有些人已经收拾行囊准备返乡,有些人不愿离开,准备在京城继续念书,等待着两年后的下一场春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