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听了这话,连忙说道。
“还真有一件事!”
他本来就是来找棉衣的,李如意在这里,牟娘的棉衣大约不用找人做了。
“牟副尉受了点伤,衣服坏了,我过来帮她找件能穿的衣服!”
李如意听说牟娘受伤,马上紧张了起来。
“受伤了?伤在何处?人怎么样了?”
看出李如意是真的紧张,随从便挑拣着自己能说的说了一点。
“伤在肩上,不严重,不耽误当值。”
听说连当值都不耽误,李如意这才放心了一点。
她听说随从来找棉衣,二话不说便吩咐人去拿来,顺便还拿了伤药和一些吃食,除了给牟娘准备的,她还给随从几人也准备了一些。
很快东西找来,随从背上李如意给他准备的包袱离开。
李如意目送了他们一段路,方才回去。
即便距离不远,李如意也不可能给公事在身的牟娘添乱。
她回来,正好休息好的李廿已经起来换她了,看见她有些心事,追问了两句。
“怎么了?”
李如意摇了摇头。
“我还记得前两日咱们收到消息,说是永安侯府被抄了,如今陈江安就在这周围,我估计是永安侯逃到这边来了!”
李廿听了这话把这几天的消息琢磨了一番。
“不是说永安侯已经死了吗?”
朝廷已经放出消息,永安侯因为造反,罪名确凿。
有不少传言都在说永安侯已经被就地诛杀,虽然始终未被证实,但朝中也无一人反驳。
李如意听了这话,只是笑笑。
眼看年关了,一个造反的侯爷从京城跑了,京城周边的百姓都不用过日子了,光提心吊胆去了。
更何况,李如意想了想周围的环境,很快便明白,永安侯虽然还没有抓住,但一定处在陈江安的控制之下,今上眼下需要时间,更是不会节外生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