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貂蝉,更何况陈江安这段时间为了带着牟娘出去见人,不少的好东西没少给她用,她这会儿长的可比当镖师那会儿水灵多了。
那人心慌气短,还有些许意外,但头上如芒在背的视线,又让他理智尚存,他一下慌了手脚,不知道用什么地方接住牟娘更合适了!
手舞足蹈的往后歪到了一个人体仿佛都无法超越的极限弧度之后,他这才一伸手撑住了牟娘的后背。
感受到掌心和别的同伴不同的感受,他的心都跟着乱蹦起来,他手指颤抖着把掌心腾空,用几根手指撑着牟娘的身体站立起来。
他耳边全是同伴的骂声,可他一个字都听不见。
等到听见的时候,一抬头,对面那位已经撅着腚使劲把旗杆从地里拔了出来。
那人一脑门的汗水,高举着大旗欢呼。
牟娘也连忙站直了身体,不再装死,她倒是也想要跟人一起庆祝,可她也知道,这个时候,这些人似乎都不欢迎她。
犹豫一下,她的笑容收敛了许多,悄悄的后退着。
场院之中乱成一片,陈江安很快从房顶上跳了下来。
庆祝过后,所有人重新集结,位置还是最开始的位置,但心情却划分出了两边。
或许是三边,牟娘站在那里,似乎找不到自己欢喜或是不欢喜的支点。
同样的身份,她却好像没有办法理所当然的融入其中。
陈江安开口说了两句场面话,而后便开始说起休假和加练的事情。
休沐的人无比开心,加练的人苦大仇深。
等听完双方巨大的落差后,就连陈江安的威名都压不下某些人的嫉妒。
对面忽然跳出一个人说道。
“统领!这结果我不服!”
有了一个人带头,自然就会有刺头跟着跳出来。
“是啊统领我也不服,什么尸体,这根本就是耍赖,多少年的比拼,输了就下场这是不成文的规矩。”
陈江安背着手立在那里,听见这话也不意外,或者说,这本来就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他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了另外一边。
“他们不服!你们有什么话说?”
话音一落,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牟娘。
毕竟这是牟娘先挑起来的,也应当承受别人的怒火。
大家都不愿意做得罪人的那个。
牟娘先是慌了一下,她在这里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存在感。
左看看右看看,眼见着所有人都不说话,她那股一直都没有发泄出来的不甘忽然又涌了上来。
她原本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,这会儿心里还憋了一股气,吵起架来那是半分也不让,冷笑一声转头便说道。
“你也知道那叫不成文,规矩不成文叫什么规矩? 你定的吗?你定的时候问过我吗?我同意吗?”
她一句话就把对面人的怒气全都挑了起来。
“娘们就是玩不起!”
“规矩都不懂那就别下场!”
“就是……你才来几天?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在咱们这立规矩!”
“……”
一窝蜂的声音涌来,饶是牟娘胆子大也慌张了一下。
可是,她也只慌张了一下,因为她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同。
她没有退路,背后也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!
她双拳紧握,梗着脖子看着对面的人。
“我是女子又如何!你们这样逼迫我,不就是玩不起了想要耍赖吗!”
她可是诎洲郡长大的,那可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地界,如何挑拨别人,她可是再擅长不过!
牟娘心里想着既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