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见两边都没有人开口,便自顾自的解释道。
“牟副尉营救岳姑娘心急,唐突了些,惹的岳姑娘不快,想要说她几句!是吧?”
颜若凌这话倒是让周围的氛围松快了些许。
那红衣女子虽然不愿意,但也只能点了点头承认下来。
她不能当着陈江安的面要打陈江安的人!
也不敢得罪这两天正得太后宠爱的颜若凌。
若是她在太后面前说了几句自己的不是,惹了太后的厌弃,对自己更为不利。
牟娘她不怕,陈江安来之前打了也就打了!
但身后站着颜若凌的牟娘就不一样了!
她歪了歪脖子,既然没打成这个人,那她可就是站在道理一边了!
“陈统领本姑娘这脑袋确实不够金贵,怕是撞在车壁上撞死也没人在乎吧!”
陈江安听了这话,二话不说,当即一甩手。
“牟副尉你做事实在莽撞,赶紧去给岳姑娘道歉!”
牟娘低着头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,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,最后又什么都没有说出,只是从陈江安身后走出来,对着红衣女子躬身道歉。
那姑娘翻了个白眼,转头又回了车上。
颜若凌看着她离开,回头把牟娘扶起来。
“你这手没关系吧?冬日里都不戴一双手套?”
牟娘摇了摇头。
她要骑马要握兵器,要应对太多事情,而且她有内力护身,一般的情况都还能应对。
看见陈江安看了过来,颜若凌点了点头,放开牟娘的手,带着小福离开。
陈江安左右看看,瞬间将局面收入眼中,他没说什么,轻笑一声对着牟娘说道。
“还杵在这干什么!去前面,看看还有没有人受伤!”
牟娘压下心中的种种情绪,领命而去。
种种变化让她有些消极,又有些沉默。
陈江安让人找到了岳姑娘的车夫,车夫虽然受了伤,但还能牵马,倒是不影响太多。
这边很快便又前进起来,陈江安驱马到了太后懿驾外禀告。
事情的起因不过是一对堂姐妹之间的争风吃醋。
毕竟被困在后宅之中的女子,除了争风吃醋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做了!
两人之中的一个设计了另一个,想让对方的马车惊马,便让人在套马的时候,在马鞍底下埋了根针。
太后听了这话都气笑了!
回到京城便审饬了那人。
当晚,那姑娘便为保脸面自绝了!
至于说这样自私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爱惜自己的事情,大家都只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不了了之了。
而那个受伤的人,也没得到什么好处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露脸的机会了。
这些事情在各家各户的深宅大院之中常常上演,听的人只当是个稀罕。
太后那边有对应的手段。
陈江安这边,也是要秋后算账的!
所有在负责那一片的人全都在院子里跪成了一片。
牟娘自然也在其中。
陈江安坐在椅子上,看着这些人一直跪到时间,才让他们起来。
等人起来了,也没有散开。
陈江安从椅子上站起来,打量这些人的神色。
“往日里总要骂你们几句,但今天,本官觉得无甚意义,不如咱们玩点新鲜的东西吧!”
他说着一招手,马上便有人拉上来两架马车。
“分成两队,对抗战!赢了的回去睡觉,休三日。输了的三日之内操练翻倍!”
听了这话,人群忽然起了躁动,大家马上都想要找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