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说一句,就会得到一个吻,还有诸如“阿琰,我爱你”、“老公,我爱你”之类的回应。
这一番下来,他有些没来的及跟樊诺曦说的一些情报,都在不经意间一一说了出来。
他想,他大概是要溺毙在樊诺曦的温柔乡了。
悄然间,原本一分六十秒的时间化为了一分一百八十秒,爱人之间的低语和呢喃也变得更长了。
那束由樊诺曦精血幻化的血玫瑰,也因为感知到了她的情绪变化,悄然间发生了改变,看模样是在变成无数的小心心,像是遥相呼应着什么。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东方君琰缱绻的看着樊诺曦的睡颜,眼神不断勾勒着她的轮廓,好似怎么也看不够。
而他身上却因为樊诺曦昨夜尽心的教育落下了一朵朵紫色的小花,衣衫微动便能窥见几分教育后的成效。
两人至今虽未到那一步,可每一次都让东方君琰心花怒放。
视线触及到樊诺曦手上的纱布时,东方君琰眼神微微一暗,执起樊诺曦的手轻轻一吻,随后轻手轻脚的下床,整理好衣服后,东方君琰恋恋不舍的看了樊诺曦好一会儿,这才迈步离开。
走出寝殿的一瞬,东方君琰眼神的温柔因为心中所想缓缓变成了深恶痛绝。
召来龙跃和凤轻轻好生看顾樊诺曦后,便转身消失了。
云梦之渊,罪罚监。
东方君琰看着眼前恢复如初的牢房并不意外,但他此行是来收集残存的痕迹。
随着法术指引,最后停到了仰樾的牢房面前。
这里残存的痕迹最多,也是他那日发现樊诺曦的所在位置。
嫌恶的看了眼牢房里困于盒子中的仰樾,东方君琰运转法术,先收集起了残留此处的痕迹。
为的是,寻找那诅咒的下落。
仰樾看着东方君琰这般,又加上心中有愧,一时间不敢说话,只是默默的看着东方君琰的动静,但心中又有些担心樊诺曦的状况。
纠结好一会儿,还是问了出来,“她现在还好吗?”
东方君琰没好气道,“托你的福,现在缠绵病榻。”
仰樾想起那日的情形,自责的没有继续开口,心中却还是有些后怕。
正思索着要不要继续说些什么,却听东方君琰主动问起,“那日她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虽然他对樊诺曦的话一般比较深信不疑,可是事关她的安危,他不得不多多去了解一下别人的视角。
而且昨夜,她提起自己突然失控也是有些说不上上来,所以他才会急于寻找蛛丝马迹,想要尽可能的多为樊诺曦做些什么。
心中有愧,又加上仰樾确实很担心,便仔细将当日自己所见一一告诉给了东方君琰。
“那日,她最初路过我这里时并未停留,后来不知去了何处,待了好些时间,又折返回来,想要为你讨一番公道。”
“后来呢?”东方君琰心口一窒。
为他讨公道?这是诺曦不曾告诉他的。
他当真以为樊诺曦只是为了寻找那寸歆的蛛丝马迹……
这么说来……仰樾被羁押于此也是为了给他出气吗?
小骗子,又瞒着他!
思及此,东方君琰的眼眶又红了,感动的。
“按照她的意思来说,是我认错了人,并且把一团装在盒子里的东西取出来同我对峙,那东西据她所说是附身于寸歆身上的诅咒。”
“一番对峙下,便产生了争执……”
“她那时候突然浑身气势和力量骤然改变,死死的捏着那诅咒,一直到它消散。”
“期间还分出一身将我又关回在这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