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眸中没有了笑意,只剩下一抹忧色与赴汤蹈火的执着。
他有他的责任,她也有,她的责任就是不管不顾陪在他身边。
他拯救南陵,她拯救他,这就是她的选择。
夙墨渊目光静静地凝着她,眼底似乎有一簇炽热的爱火在燃烧,心口情绪翻腾着,叫嚣着,认了吧,就这样吧,何其有幸得此一人。
他心底也不想也不愿放开她的不是吗。
他抿唇,压制住对她不断上涌的欲望再次抬手将人拽入怀里。
娇娇没在避开了,顺势紧紧的回抱住了他腰身。
谁也没有说话,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良久,男人低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,平静的语气裹夹着一抹不可名状的疯狂与偏执:“若以后你后悔孤也不会再放你离开。”
他闭着眼,呼吸重重的嗅着少女颈间发香。
模样贪婪,痴痴的,为她着迷。
娇娇没应声回答,只是双臂更用力的箍着他用行动表明。
夙墨渊爱意在这一刻疯涨,炙热薄唇循着她肌肤一寸寸吻上去,一路蔓延,直至她下巴,唇落在少女柔软的粉唇上时,摁着她后背的两只大手也在她身上游走了起来,每一处都让他留恋徘徊爱不释手。
食髓知味,唇舌一遍遍描绘着吸吮着。
他越亲越深,恨不得将她给亲融化吞入腹中。
两人不知道亲了多久。
娇娇感觉到嘴唇和舌尖隐隐作痛才开始缩着脖子‘反抗’。
“别,别亲了....”她找到间隙开口:“粥`粥要凉了,哎,哎呀唔....放开啦,不许再亲!!”
她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捂住男人的下巴推到一边去。
他湿润的唇印在掌心肌肤上激起心口一阵阵酥麻颤栗的涟漪。
热气喷洒,一温热触感轻轻碰了碰她的掌心。
娇娇眼睫颤动,条件反射的挪开了手。
对上他欲色浓烈的漆黑眸子。
他垂眼捉住她手亲了亲,定定看着她,轻声开口:“还有半月。”
嗯?什么半月?
娇娇不解他突然冒出口的这句话。
夙墨渊眼中红血丝褪去大半,眸光波动,耳朵有些许微微薄红,谪仙的惊鸿相貌神色万分温柔,紧紧揽着少女纤腰,暗哑嗓音撩人心神,轻声解释:“我们的婚事,还有半月,孤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从那日落雪园她答应嫁予他开始。
他就一直在暗中让人筹备着迎娶她入东宫的事宜。
本不想这般提前,可他现在非常迫不及待地想与她更亲密些。
可以说,早在十年前她给他纾解那一夜开始,往后的许多年里他没有一日不回想起她带给他的滋味入眠,曾让他上瘾,让他想得发狂。
多少个梦醒后他自己尝试都索然无味。
夜夜相思入骨,谁也无法取代她,他也是。
他们的·····婚事??!!
娇娇懵了,什么时候,他没说过啊。
那日圣旨只说不日后成婚,指的是未来,并没有具体日期。
“你没有开玩笑吧?”她犹豫的问。
夙墨渊垂眸看着她,抬手温柔将她耳边一缕发丝抚到她耳后,拇指指腹轻轻在她光滑软嫩的脸颊上来回的小心抚摸,目光幽深,哑声道:“你我人生大事,孤从不玩笑,除了你,这世上再无人牵动我心。”
“十载茹苦,你来,孤才觉人世间对我也不尽凉薄。”
她短暂出现给了他余温过后又无期限的离开,期间,他太苦太苦,每一次死里逃生,他总是靠着那一缕等她回来的毅力咬牙坚持到至今。
若否,世间或南陵于他再无任何留恋。
他的人生只有黑没有白,连唯一给过他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