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他发了疯的想留下她。
只要一想到她独自身处这龙潭虎穴他心脏就撕裂的疼。
放她离开的想法并不是一天两天。
纠结许久,是他一直舍不得,放不开,为了满足心底的不愿与一己私欲,他擅作主张,自私自利,一次又一次拒绝她回避她的请求。
他太卑劣自私,他配不上她,漂亮的蝶儿不该困在囚笼之中。
趁他没后悔前放她离开,他会安排好一切。
虽然他一开口心里就已经后悔了。
“夙!墨!渊!!”
少女娇喝声响起一下将他压抑的心绪给震开。
他眼睫轻动,忽然,怀里人儿极大力的挣脱着推开了他。
夙墨渊一下就急红了眼睛欲要拉回来,却不知为何,这一次她出乎意料的敏捷,伸出去的手臂两次擦着她身子抓了个空,距离一下被拉开。
娇娇左手叉着腰,右手啪的一声重重打掉他的手,面色不愉,瞪眼看他:“你给我再说一遍,你要让谁走?说啊!你说啊!你要是敢再说一遍我马上就远走高飞遂了你的意!你敢吗?敢说吗啊?”
随着她话落,一阵猛烈刺骨的冷风从窗口吹了进来。
他们腰间相同的两枚金铃发出叮当轻响。
那几张写满了密密麻麻黑色笔墨的纸张一同被风带起飘落在地。
恍惚间,一遍一遍回荡的铃音在冷风中听出了一点点悲鸣。
两人再次对视,一个瞪着眼满是威胁,一个脸色惨白眼尾猩红。
良久,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沙哑:“不敢。”
见他一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得气势变得低弱卑微,可算没有再继续说她不爱听的话,娇娇消了一些气,眉头却依旧拧着十分的不高兴。
她双手抱臂,冷哼一声,道:
“给你个重新开口的机会,解释一下吧。”
未了,她补充:“我不喜欢隐瞒,我要听实话。”